摘要:商人自古就有,但企业家更多的是近代工业化的产物。 ...
寻求企业党组织建设与完善公司治理的统一。
它的环境是好的,它的基础设施应该都有了,无非就比较老旧。现在工资水平没有上升不是因为工作机会在全球化的过程当中被一些新兴市场经济体抢走,而是因为工人的工资水平高,发达国家的企业就用自动化替代工人,这是主要原因。
发达国家把这些廉价的资金拿去做投机了,投资到股票市场,这个我印象非常深刻。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还是维持6.8%的增长,但第三季度剩下6.6%,第四季度剩下6.4%。本来这么低的资金成本是希望进入到实体经济去投资,提高生产力,创造就业。所以在投资这一点中国的回旋余地大。发达国家经济疲软的时候也应该多投资啊,但发达国家,它的产业已经在世界最前沿了,当它出现产能过剩的时候,很难找到好的投资机会,不像我们发展中国家,好的投资机会到处都是。
从历史数据来看,发达国家,包括美国和欧洲,在危机之前长期以来平均每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是3%-3.5%之间。而这个调整可能在2019年,或是2020年发生,用调整这个词是不愿意危言耸听,用另外的话讲就是可能出现股市崩盘的危机,所以大家情绪上面比较低落,这是一个原因。由于中美不可能提供一个联合的世界领导,因此乱是必然结果。
两国的矛盾关系到两国的最重大利益,即美国主导的国际权力,和中国的民族复兴,即获取和美国相同的国际权力。总而言之,全球化是非政府力量推动的活动,而全球治理是政府间的合作,两者性质不同。欧洲国家在战略上会既不支持中国也不支持美国,而根据具体问题决定向与哪方合作,有时采取中立的立场坐山观虎斗。界面新闻:我们看到美国特朗普政府也在试图推翻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目前以联合国、IMF和WTO为代表的国际秩序是否面临解体或崩塌? 阎学通:这是特朗普和二战以来所有美国总统不一样的地方,后者都说要建立一个国际秩序,而且他们设计的秩序都是有利于维护美国主导地位的。
现在大国的实力对比发生改变,但国际权力的再分配没及时跟着变,于是形成大国关系的紧张。界面新闻:我们经常听到反建制主义和民粹主义这两个概念,他们有什么联系和区别? 阎学通:人们对民粹主义有几个共识:第一,这是一个贬义词,可用于描述一种不好的思想观念。
而所谓逆全球化,其实是指全球治理的倒退,全球化带来很多问题,但公司不可能管这些负面影响,那只有大国政府来协调合作管理,但全球治理现在面临的新问题是没有领导。所以,有的是内政原因,有的是外部环境原因。在面临相同危机的情况下,中国能较快地摆脱出来并保持了经济高增长。国际组织解体需要多数成员国受害。
全球化加剧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的社会两极分化,民主则具有抑制社会两极化的作用。现在是发达国家之间的矛盾不亚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矛盾。二是,这种矛盾关系到这些国家的战略利益,或者说关系国家全局的核心性需要。第二阶段,1989-2001年的外交政策是从摆脱孤立走向融入国际体系。
其他国家根据自身利益在中美之间进行问题性选边已越来越明显了。或者说,逆全球化主要是政府行为,而反全球化是民间行为,而且民间一直都有反全球化的力量。
平衡可以理解为我和你一样高,也可以理解为是我高你低的情况不变。目前,中国正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而这背后也有着复杂的国际背景。
当时我国实力很弱,面临着西方的全面制裁,从被动转变为主动靠的是及时调整对外政策。反建制主义是全球化时代产生的一种政治思潮,它和人们常说的民粹主义有所不同。界面新闻:您在2000年一篇文章里曾提出了判断主要国际政治矛盾的三个标准。在接受界面新闻专访时,阎学通表示,当前西方新兴的政治思潮在美国是反建制主义,在欧洲是民粹主义,其本质是反对极端自由主义。2013年一带一路政策的出台主要是我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后对外投资能力增强以及国内政治路线的变化。您认为全球化未来的前景如何? 阎学通:全球化、民主和主权三者之间客观上是矛盾的,但这不意味三得不能并存,这如同敌国是对立的,但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三者关系是何者强化,何者弱化的问题。这意味着民粹主义可以用于很多不同的思想,它没有一个定性的内容或概念,左也是民粹主义,右也是民粹主义,所以它并不能帮助我们理解当前这股政治思潮的本质。
关于为何这个时代出现强人政治的潮流,这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才能得出结论。界面新闻:这样看来,您认为发达国家的转向主要是外因而不是内因导致的? 阎学通:不只是发达国家社会内部两极分化,发展中国家内部也有两极分化,世界多数国家都是两极分化。
应对特朗普的方法需要慢三拍,应采取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作法,即只针对他的行动采取行动,对其表态不予以回应。观点摘要: 只有一种外交战略是正确的,就是根据客观环境变化不断调整的战略。
在国际政治无序性更加突显的背景下,阎学通建议中国应该重新认识世界,及时调整外交政策。这关系到世界领导权再分配的大问题。界面新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罗尼?罗德里克曾说过,我们不能在拥有超级全球化的同时拥有民主制度和国家自主权,我们最多只能在三者中取两个。民主的国际规范化削弱国家主权,但弱国利用民主的规范制约大国的权力。
政治正确的原则使自由主义走向极端,失去了包容性,走向自己的反面,从而在西方社会引发了严重的社会对立。在美国看来,中美之间的矛盾就是发达国家之间的矛盾,这是美国的一个基本立场。
国际社会是个无序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实力是根本,但规范也有一定作用,因此这使三者在对立中共存。中国政府需要看清中美两极化的趋势,中美结构性矛盾的零和性,以及加快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迫切性。
凡是不想改变的国家,就说要维持平衡,凡是想改变的,他就说现在是不平衡。全球化趋势是阻止不了的,而全球治理则将出现衰退趋势,但联合国、IMF、WTO和世界银行五年内还不至于解体。
逆全球化是指政府开始从支持全球化转向不支持全球化。欧盟不会成为全球格局中的第三极,因为它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个国际组织。界面新闻:您如何评价当前的中欧关系?欧洲在未来的全球格局中将扮演什么角色? 阎学通:我认为,五年内形成的两极格局将与冷战时期不同,不是集团式的两极,而是以国家为单位的两极,也就是中美两国与其他大国的关系都不固定,随时可能变化。平衡贸易赤字并不能解决中美贸易冲突,为国人创造能最大限度发挥创新能力的大环境是根本出路。
也就是说我比你强,我说这就叫平衡,你要和我一样强就叫不平衡。因此,弱者经常认为国际格局是不平衡的,强者经常认为国际格局是平衡的。
第四阶段,2013-2018年的外交政策是从维护海外利益走向推动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界面新闻:基于上述几个问题的判断,您认为未来10年国际政治经济秩序发生的最大变化可能是什么?中国的外交政策要随之进行怎样的调整? 阎学通:今后五年,两极化的趋势将可能成为定型的两极格局,这对国际秩序造成的冲击将是巨大的。
而对于弱者来说,你强我弱,这叫不平衡,咱们一样强才叫平衡。美国的同盟体系日益松散,中国不结盟的状态继续发展。